拉斯维加斯 — 在参加Workday Rising大会之前，我对公司的前景有些疑虑。最近一个季度的财报显示营收增长近13%，但与此同时，Workday一直在裁员。
在本周举行的年度用户大会上，Workday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阿尼尔·布斯瑞坚称，裁员是为了提升业务敏捷性和报告效率。
他在主旨演讲后的媒体问答环节中说："我和一名开发人员之间曾有13个层级，现在我们为中层管理者提供了个人贡献者的角色。"布斯瑞于今年2月重新执掌公司。
与此同时，关于Workday正在讨论私有化的传闻持续发酵。如果Workday真的走向私有化，这无疑将是"SaaS末日"的一个延伸结果——生成式AI的兴起让市场对SaaS商业模式产生了恐慌。但公司究竟能从中获得什么？
Workday在企业人力资本管理（HCM）市场占据主导地位，在云端ERP市场也有一定影响力。我参加本次大会前想弄清楚的问题是：这家供应商能否成功转向AI浪潮？
我的答案是：能。
无头架构能力亮相
尽管飓风"伊莎艾斯"扰乱了拉斯维加斯的交通，大会依然吸引了1.7万名人力资源、ERP和IT专业人士到场，他们显然希望了解即将给人力资源及其所支持的业务职能带来的颠覆性变革。
从我的交流中可以清楚看出：Workday正在全面拥抱当下的技术趋势来应对这些变革——不仅实现了AI智能体的自动化，还引入了无头架构能力。
这种对无头架构的拥抱令人耳目一新，因为这很可能是智能体AI支持下的应用程序未来的发展方向，而一些供应商在这方面的步伐较为迟缓。例如，上周SAP产品总裁曾向我透露，该公司仅仅是通过开放API来迈向无头架构。相比之下，Workday不仅走向无头化，还围绕其架构构建了一个智能体平台和开发者资源，以支持任何基于其代码库构建界面智能体的开发者。
这是Workday迈出的激进一步，体现了公司对后端技术栈与前端能力分离所带来益处的认可。与Salesforce在Dreamforce大会上强调的向无头化转型、力求成为首选用户界面的做法不同，Workday尚未准备好宣布放弃对图形用户界面的投入。另一方面，Workday已将Sana扩展至整个企业范围。这个智能体体验与编排平台基于公司2025年收购的技术构建，使用模型上下文协议（MCP），可在微软Copilot、谷歌云Gemini Enterprise和Slack等第三方AI工具中运行。
Workday正在为知识型员工提供即时的智能体体验，使其不仅能回答问题，还能直接完成工作。员工可以用自然语言提出请求，并让智能体直接执行。例如，一个礼宾智能体可以在人力资源和IT请求（如入职办理、密码重置）演变成工单之前就予以解决，这可能带来实实在在的人力成本节约。
Workday的公告还包括让AI智能体在IT、财务、合规和人力资源等领域持续在后台自动运行。公司还推出了一款人才招聘自动驾驶智能体，目前已进入早期访问阶段。Workday表示，这些智能体编码了企业的政策、权限和审批规则，因此能够在每位员工的政策和审批权限范围内提供建议或采取行动。Workday表示，其目标是让团队从繁琐事务中解放出来，专注于需要人类判断的决策。
效果如何，还有待时间检验。
Workday还宣布收购C1.ai，这是一个面向人类用户和智能体的身份平台，这一举措顺应了行业趋势。随着软件行业日益依赖AI基础模型，应用和数据供应商纷纷开始收购访问和安全层相关业务。对Workday而言，这笔收购颇为合理：人力资源正是角色和权限定义的所在地。但这也表明，应用供应商并不打算等待安全供应商跟上步伐、建立相应的防护机制。
亟需的CIO技能
从产品公告以及我与与会者的交流中，有一个主题格外突出：当下正是需要CIO发挥技能的时刻。
布斯瑞在媒体问答中直言不讳："没有高质量的数据，这一切都无从谈起。"
这对于构建上下文至关重要。正如人类需要上下文才能出色地完成工作一样，AI也需要高保真数据、语义层和本体论。CIO在构建这一基础数据层、帮助人力资源部门定义赋予数据意义的业务背景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以Workday的"零拷贝数据接入"层为例，它让用户能够查询外部数据所在位置的数据，这一能力建立在Snowflake等系统中经过校正和主数据管理的数据基础之上，而这些系统正是由CIO及其团队负责管理的。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在财务和会计领域，容错空间几乎为零。
除了构建数据云的基础之外，CIO及其团队还需要确保配套的API就位，以便调取其他数据源，同时为API、数据和流程建立治理机制。他们对于解决超越人力资源范畴的更大规模转型挑战也是不可或缺的。
这项工作的一部分，是确保企业数据挽具的安全和运行，这意味着要确认防护机制按预期运作，并定期进行验证。
CIO需要做什么
在我多年主持的#CIOChat活动中，走在前沿的IT领导者始终与首席人力资源官保持密切合作。在新冠疫情爆发、企业急需转向数字化平台运营时，这种合作尤为重要。
但这并非普遍现象。在#CIOChat活动中，我观察到两类CIO：第一类与业务领导者建立了牢固的关系，致力于解决业务问题；第二类则只专注于技术，这类CIO后来大多被挤出了这一岗位。
普华永道（PwC）人力资源转型业务合伙人戴夫·埃伯哈特告诉我："在人力资本管理解决方案还部署在本地的年代，IT部门在管理这些系统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那时，一些CIO仅仅专注于基础设施建设。他补充说，随着HCM系统转向云端，技术所有权也从IT部门转移到了人力资源部门。
我就此询问了麦格劳希尔建筑公司前任CIO艾萨克·萨科利克的看法。他表示："那时候，很遗憾，太多CIO的工作都和基础设施相关。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现在是时候弥合这一差距了。
Workday核心人力资源产品总经理戴维·瓦赫特尔表示，CIO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他说，首席人力资源官们"会……欢迎愿意提供帮助的CIO。CHRO们会由衷地松一口气。他们真心会感激这种主动伸出的援手和合作的意愿。"
现在正是CIO深入了解技术栈中人力资源部分的时候，因为这部分内容正日益与智能体以及如何将智能体与人类员工联系起来密切相关。那些仅仅专注于基础设施的CIO，对其公司而言已不再具有价值。
Workday Rising大会展现了公司推动平台和能力走向无头化的努力。贵公司是否也在为技术栈寻求这样的灵活性？欢迎告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