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Salesforce首席执行官马克·贝尼奥夫在本周Dreamforce大会上的主题演讲，聚焦于公司持续发展的业务体系与即将推出的创新产品。公司发布了多款新智能体、Slackbot、Agentforce Coworker，并重点介绍了几周前宣布的Claudeforce计划。Claudeforce将按每用户每月的方式收费。不过，CIO们心中仍有不少悬而未决的疑问。
请不要再谈"SaaS末日论"
身兼董事长与联合创始人的贝尼奥夫一直主张，所谓的"SaaS末日论"并未波及公司所生产的这类软件。他表示："AI不会消灭我们的软件，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经济租金。"
今年8月，Salesforce第二季度财报电话会议引用了农业生物技术公司Ohalo Genetics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大卫·弗里德伯格的客户评价。弗里德伯格与贝尼奥夫向投资者分享了该公司最初尝试其他CRM供应商、后来又用氛围编程尝试自建版本、最终转向Salesforce的过程。
弗里德伯格在电话会议上表示："我们很快意识到，有些软件应用可能需要垂直化定制，需要为特定业务构建自定义工作流程。但也存在平台型软件。我们很快就明白，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以此为基础构建整个公司的东西。而在CRM方面，我们最终选择了Salesforce。"
笔者一直认为，替换主要的记录系统不太可能发生——CIO及其团队在这些系统上投入的资本太多，如今再回头自行负责研发、产品化和维护主要应用软件，代价过高。
尽管如此，贝尼奥夫提到了两个有趣的现象：其一，客户使用Salesforce功能的深度和广度已超过AI智能体推出之前。研究显示，用户仅使用了Microsoft Office约20%的功能，这类类比或许可以解释贝尼奥夫所提到的现象。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AI应用开始通过模型上下文协议（MCP）访问Salesforce数据并触发相应操作。
软件租金问题的隐忧仍在
包括笔者在内的许多行业分析师一直担心，随着需要账号席位的用户数量——尤其是偶尔使用的用户——减少，软件租金会随之下降。Salesforce可以通过对MCP调用收费来抵消潜在的收入损失。如果真是如此，这是否会给CIO带来费用不可预测的问题，使其难以掌控开支？这一走向值得持续关注。
其二，贝尼奥夫顺带提到，公司尚未观察到客户因智能体的出现而裁减员工。
他表示："被节省下来的工时正回馈给员工，我们真正在打破的是产能上限。"
但企业需要从AI投入中获得实实在在的回报，这可能体现为不再替补离职员工的空缺，或减少入门级岗位的招聘数量。近期调查显示，员工普遍担心AI会成为"抢饭碗"的元凶。Dresner Advisory Services的研究发现，实现运营卓越是驱动大多数组织的首要战略业务目标。
事实上，据安永-帕特侬首席经济学家格雷戈里·达科表示："生产率的增长保护的是利润率，而非收入。利润率已达到GDP的14.9%，创下历史新高，而劳动力份额却降至52.8%，是自1947年政府开始统计以来的最低水平。"这意味着，随着AI能力的增强，招聘确实可能正在放缓。
重新定义Salesforce技术栈
贝尼奥夫随后不无讽刺地表示，单靠大语言模型公司无法满足未来客户的需求。他说，企业还需要一套配套平台，包括无头应用、工作流程、带有可信上下文的数据、语义层或共享业务词汇表（这正是Tableau被重新赋予的使命），以及客户360视图。在贝尼奥夫看来，这正是企业在AI时代所需要的数字化骨干体系。
在这一骨干体系之上，自然是各类智能体。在Dreamforce大会上，Salesforce推出了多款拟人化命名的智能体，例如充当个人助理的Albert、负责潜在客户资格审查的Piper，以及担任帮助台的Casey。随着与Anthropic合作的深化，公司表示Claude现已面向知识型员工开放。贝尼奥夫表示，他相信Claudeforce将推动企业迈向以AI为基础的转型——这更多关乎个人或管理层面的生产力提升。
Slack：持续演进的议程
最后，Salesforce希望Slack能成为基于智能体的编程发生的场所，这一转变显然对CIO及其应用开发团队意义重大。
Slack团队表示，这一协作平台将成为业务人员与编程团队共同协作构建应用的空间。他们正在推动所谓的"多人运行时"理念——在这里，智能体、业务负责人与开发者共同定义需求并协同编写代码。Slack团队表示，这一变革将使软件构建实现民主化，推动前所未有的编程协作。
这固然令人瞩目，但笔者并未明确听到关于Slack实现《哈佛商业评论团队生成式AI指南》一书作者所描述的那种创新。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所在。
当被问及此事时，Salesforce企业与AI技术总裁乔·因泽里洛表示："把AI想象成一场独角戏——只是取代我们过去自己完成的工作，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不妨这样理解：人类负责影响力，智能体负责规模化。而多人协作正是我们认为最大的突破口所在。智能体负责收集上下文、跟进执行和繁琐的基础工作，这样人们就能专注于我们真正擅长的事情：确定方向、做出艰难决策，以及从事机器无法胜任的创造性和战略性思考。当智能体与人们并肩公开协作时，AI就不再只是单个人的捷径，而是成为整个团队的力量倍增器。"
结语
从Dreamforce大会不难看出，Salesforce及其客户正处于变革的关键时刻——而这些变革所传递的信号，终将渗透进CIO的工作议程之中。
随着应用软件走向无头化，并通过MCP调用进行访问，Salesforce将如何收费，又将如何保证CIO的利益不受损？可以确定的是，CIO仍将像过去一样搭建自己的应用技术栈，但这一技术栈将呈现异构化特征，这意味着集成与数据方面的问题依然存在。Slack在编程中的角色尚待验证；但无论如何，其在AI人性化一面的作用已十分清晰——即让团队能够从线下会议、准备工作到复盘总结全流程高效运转。
Q&A
Q1：Claudeforce的收费方式是怎样的？
A：Claudeforce将按每用户每月的方式收费。
Q2：Salesforce的AI智能体是否会导致企业裁员？
A：贝尼奥夫表示，公司尚未观察到客户因智能体的出现而裁减员工，反而是节省下来的工时正回馈给员工，帮助打破产能上限。
Q3：Slack在Salesforce的AI战略中扮演什么角色？
A：Salesforce希望Slack成为基于智能体编程的发生场所，推动业务人员、开发者与智能体共同协作构建应用，实现所谓的"多人运行时"协作模式。
